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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教言(巴楚仁波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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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教言之一
華智仁波切造頌
普巴札西活佛講授
今天我們講解華智仁波切的《自我教言》。從文字上看其內容大部分都是共同教言,當然我們也可以把它歸納在不共同教言中講解。在亞青寺喇嘛仁波切平常給弟子講法時,初步都要講解一遍共同前行。今天我們對共同前行也稍許講一下吧。
作為一個修行者,今生我們對佛法的理解能否成熟,完全取決於觀想共同前行之上,比如說,根據自己目前的條件和自己對佛法的理解,多多少少還是能瞭解一些如何修法的道理,像念誦阿彌陀佛的聖號,念誦顯宗、密宗的儀軌和心咒等等。但依靠這種念誦能否今生證得佛果呢?這完全取決於共同前行觀想之上。若要是沒有一個共同前行的觀想基礎,現前我們所理解的這個法能否成熟就很難說。所以觀想共同前行挺重要。在進入正行的時候共同前行還用得著觀想嗎?還是用得著觀想的。因為現前我們對佛法的理解和投入實際修法當中的見解能否成熟,完全取決於信心和精進之上。信心和精進的前提是共同前行,共同前行沒有一個很好的基礎,很難長時間精進修行。若不精進修行,則很難成熟。所以共同前行的重要性就在此上。
共同前行主要觀想人身難得和壽命無常。比如講解人身難得:第一,今生能否遇到很好的善知識,這個因緣並不是人人都能具備的。第二,聆聽善知識的教言,並獲得一個善知識的圓滿攝受這就更難得到了。第三,我們的身心是很難投入到修法之中的。以上所講解的這三種因緣不是人人都能獲得的。而我們現前已值遇善知識,獲得善知識的攝受,在善知識面前聆聽到教言,並知道如何修法等,能得到這個因緣,說明前世有很好的因,今生才獲得這樣的果報,當然需要珍惜。再說壽命無常,很多人一聽到無常的時候,就覺得我現前身體很好,歲數也不大,無常可能不會降臨在我的身邊。但從古至今無常沒有隨著眾生的心願而行走過。世上一切眾生誰想死亡呢?誰都不想死亡,誰都不想提起無常,但可怕的事情每天、每小時、每分鐘都在發生。前年印尼海嘯的時候,海邊遊樂的眾生誰又想到今天是活在世上的最後一天呢?從他們的遊樂的行為中可以推測,誰都沒有想到過無常。但是可怕的事情當下降臨在他們的身邊,從那天開始,這二十多萬人已經從我們的眼前消失了。也許有人會說,世上的眾生只要有生,必然有死亡,這是大自然的規律,何必去執著呢?但要知道的是,死亡沒有到來之時,誰都會這樣說,但真正無常降臨到自己身邊,有誰能坦然面對這一點。因為臨終的時候,一切痛苦都是懼怕死亡而造成的,除非你今生修行得很好,在臨終的時候,可以面對這一點,但是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太少了。因此,我們再也不能欺騙自己,從小至今一直欺騙自己而漂泊於輪回之中。現前已經知道真正的實相之後,當然不能跟隨這個欺騙而虛度人生,要不活在世上就沒有多大價值了。
我等歷代傳承祖師龍欽巴尊者曾經在一些教言中講過,人是高級動物,但高級動物的標誌是什麼呢?就是比一般的動物智慧高。若現前我們不把智慧用在相對的境之上,那和一般的動物就沒有多大的區分了。在今生有這麼好的智慧當中還會讓智慧從我們手中無意義地消失嗎?如同一個人居住在一個有吃有喝的地方,但還是讓自己餓死或渴死,那太不值得了。我們平常都能看到或聽到很多人死亡的事,這意味著什麼?這就是諸佛菩薩在授記我們,讓我們早早作好準備,有一天無常也會降臨在我們的身邊。往昔我曾舉過一個例子,以前有個人很怕死,他想要是能知道哪一天死,早點做好準備那該多好。有個人建議說,你還是修個本尊吧,若要能真正與本尊對話的話,本尊會告訴你何時死亡的。他想這個辦法很好,所以就把一切擱在一旁,到一個山洞中修持了很長時間的本尊,直到和本尊對上話,本尊問他:“你需要賜予什麼?”這個人就說:“你能不能告訴我什麼時候死亡?”本尊答應告訴他。第二天早上本尊呈現在他面前說:“你住的那個村子裏今天早上死了一個人。”這個人並不在乎,是他人死亡,又不是我死亡。又過了兩天本尊說:“你們村子裏有個人死了。”就這樣授記了很多很多次。終於有一天本尊呈現在他面前說:“再過片刻你就要從人間消失了。”這個人嚇得不得了,說:“本尊,你慈悲心太小,我修了這麼多年才修成,讓你早點告訴我何時死亡,你直到現在才告訴我。”本尊說:“不是我慈悲心小,第二天早上就開始告訴你,讓你早點作好準備。但是你不聽我的話,又有什麼辦法呢?”也就是說,現前我們看見很多人死亡,聽到很多人一個跟隨著一個在人間消失,這也是諸佛菩薩為我們授記,讓我們也早點作好準備。不作好準備,一旦無常呈現在自己面前,你有多大把握去面對這個現實呢?若沒有,說明我們還需要精進修法。再不能拖延時間,不能虛度人生了。
亞青寺喇嘛仁波切平常給弟子講法,把共同前行當作重點講解。聽起來是共同,誰都可以修行的一部法,但對一個修行者而言共同的法也有不共同之見。因為不共同法能否成熟,完全取決於共同基礎之中,這個能力一旦不存在,不共同的法也很難成熟啊!所以我們就在共同前行的基礎當中講解《自我教言》。前段時間我去香港講法,聽到一種說法,說是進入佛門行者先要做好人,體現出做人的道理就叫共同佛教,由此再進入不共同佛教,甚至進入更深一層的佛教,這可能是現代人的一種說法吧。如同這個道理般,我們所講解的《自我教言》也是講解在修行的路途之上哪些該做,哪些不該做。很多人說,在座上的時間很少,尤其作為一個居士有家庭、有事業,把這些都擱置一旁進入幽靜地方打坐,這不大現實。那我們就講一點現實的法吧。座上修行的法一天只不過一、兩個小時而已,二十多個小時還是在座下之中,也就是面對生活當中。面對生活當中能做到座上的見解這是不容易的。因為入定根本見沒有成熟之前,出定的時候是很難契合在一起的。所以在座下的時候,我們不得不依靠共同方式來對治,能按照“自我教言”知道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這也叫修法。修法當然要分為很多乘次,無垢光尊者在《精要明鏡》中講解:“教法乘次無量,入乘之門眾多,演說之詞聚亦廣大”,八萬四千教法,都是針對不同根機而樹立。因此,我們平常面對生活,心中的理想當然要高一些,但是在現實當中還是要現實一點,做不到的事情,先放在自己的梵學之上,作為我們的理想。
智悲光尊者在一部教言中講解:法與根機不相應,很難功德輾轉增上。這說明了,要現實一點。現前有些人說他打坐的時候感覺挺不錯的,打坐當然不能憑感覺樹立見解高低。甚至有些人說,往昔妄念太多,現在打坐妄念越來越少,這是否標誌著見解有增上?當然不是的,從世間角度中講解可以算吧。從出世間角度講解妄念多少並不代表見解高低。所以華智仁波切在一部教言當中講解:“能知修行不知妙解脫,豈不猶如禪天定?”知道把心安住在無念狀態當中,但不知道行道修法之理趣,僅僅流於世間禪定當中又有什麼意義?所以,還是先面對現實。今天所講解的《自我教言》是很現實的,若能做到這些,這就叫做佛法。我們依靠這種力量來逐漸創造更好的條件,當然修法也有個次序的。有人要問,不是說密宗就是講解心性嗎?怎麼還講解過程呢?密宗真實教授乃一切乘法之果實,不講解過程,直接講解它的本體。但要知道,進入密宗行者不能說個個都是上等根機。因此,密宗講解分為方便教授和真實教授的原因就在於此。不僅僅密宗講解是這樣,其他教派講解也是這樣。比如,漢傳佛教中的禪宗,禪宗很多公案中並不講解過程,何時明心見性獲得覺照的時候就叫實相般若。但一個次第行者沒有一個次第修行之基礎,直接進入更高的修法,這不大現實的。比如說,慧能大師在《六祖壇經》中講解般若分為三個過程:文字般若、觀照般若和實相般若。還是講解一個過程的,這些道理稍許瞭解了,對以後的修行能起到很好的幫助。所以我們今天講解的這部法,說它是共同的教言,當然可以樹立在共同教言之上,說不共同的教言,我們可以講解很深的道理,也可叫不共同之教言。平常面對生活當中要明白該做的是哪些,不該做的是哪些,該做的時時刻刻都要提起正念去做,不該做的從不同的角度來排斥或斷絕這些不該做的事情。
“切莫遺忘有三種:莫忘恩重善知識,莫忘大慈大悲佛,莫忘正念與正知。”
“莫忘恩重善知識”:在初步進入佛門的時候,先要依止一位導師這是最重要的。所依止的導師應該是具德導師。具什麼功德呢?從初步開始修法到究竟果實已經圓滿成熟有經驗的這麼一位導師就叫具德上師。這是相當重要的。因為我們今生在修行的路途之上能否證到佛果完全取決於這位導師的引導。這位導師的引導若是偏邪,那今生所作所行均稱為偏邪之法,永遠證悟不了菩提聖果。在很多教言當中講解,今生能否成熟要具備三個因素:第一,傳承清淨。這位導師要具備清淨圓滿的傳承。傳承法脈不清淨的話,就不具備傳承祖師之加持。所以我們在依止一位導師之前,先要問問這位導師的傳承。從普賢王如來或從阿彌陀佛直到我等所依止的導師中間是怎麼傳下來的,中間是否有間斷的現象。如果有間斷的話,就說明這個傳承並不清淨,這個傳承法脈已經斷了。一旦斷了,那今生這位導師所證悟的見解是否為真實就很難說了。普賢王如來和阿彌陀佛所證悟的是真實的,傳承法脈若是清淨的話,以下的這些祖師都是按照普賢王如來和阿彌陀佛修行方式而修成的,我們依止這位導師修行也是與普賢王如來修持完全沒有區分的。第二,這位導師的功德必須要圓滿。作為一個凡夫行者我們如何去觀察這位導師有沒有功德呢?從見解當中觀察,見解是無色無相的,我們看不見他的見解。見解能呈現許多殊勝之功德,但我們因煩惱沉重和五根不淨而看不見。那用什麼標準衡量這位導師是一位合格上師和師父呢?從信心和慈悲心兩方面去觀察,觀察這位導師的信心和慈悲心是否圓滿。比如說,信心有沒有偏袒之心,若要是在介紹一位導師時有信心,但是在介紹另一位導師時有偏袒,甚至有誹謗之詞,說明這位導師信心並不圓滿。因為一位具德上師的信心應該是普遍平等的,哪有什麼好壞之區分呢?因此從這兩方面去觀察這位導師的功德是否圓滿。第三,信心圓滿。傳承方面這位上師已經獲得這個密意,這位上師的密意能否納入心相續之中,完全靠信心來納入。信心就是使者,所以要時時刻刻培養信心。也就是說,我們從初步進入佛門直到完全悟證究竟果實都在培養信心。因為信心圓滿的時候就是開悟的時候。從剛剛講解的這三個因素當中知道,所依止的導師是否為一位具德上師是相當重要的。現前漢地當中,據說有些導師很不重視聞思,說是實修就可以了。有些導師很不重視實修,僅僅聞思就可以了,這些都略有偏邪。聞思是實修的前行,當然需要。但是僅僅樹立在聞思當中,也無法調順煩惱怨敵。比如,今天很渴,從多方面可以瞭解水可以解渴,但不親自去喝水,能解渴嗎?也就是說從不同的角度知道,這樣修行挺好,能調順煩惱,但不進入實修狀態當中,永遠也調順不了煩惱怨敵的。另一方面僅僅停留在實修當中不去聞思,說把心安住在平靜狀態當中就叫做實修,若這就是實修的話還需要信仰和專門去修行嗎?我們從小直到現在,在進入睡眠前不就是把一切妄念放下才進入睡眠之中嗎?難道這也叫做禪修?這是禪修的話,那我們已修行了很多很多年了。一年修365座,雖然時間短暫,若這是禪修的話,功德也應該有所進展,但我們並沒有看到功德進展。這說明了什麼?說明把心僅僅安住在無念狀態當中不能叫禪修。華智仁波切對這種沒有聞思而實修者說了這兩句話:“能知修行不知妙解脫,豈不猶如禪天定。”禪天定就是世間禪定,光知道把心安住在無念狀態當中,但不知道整個修法之妙解脫之見,那和世間禪定修行有什麼不同?所以沒有在一位導師面前獲得教言,僅僅依靠把心安住在無念狀態當中,這還是略有偏邪的。那我們應怎樣修法呢?聞思修三種智慧必須合一。依止一位具德上師並獲得教誨,按照這個教誨去思考,再把以上聞思投入實際修法當中精進修行。三種智慧合一得到的見解才是菩提勝果之因。從這個角度就知道,要依止一位具德上師首先應觀察這位具德上師,這是挺重要的。觀察過程中,若一次觀察不能決定,還需要第二次、第三次多方面去觀察,再去依止上師。世間的人在尋找一生伴侶時,需要長時間去觀察,因為他關係到一生的幸福,略有偏差一生的幸福就泡湯了。所以要謹慎觀待對方是否能作為自己一生的依賴。而我們修行者在尋找修行師父的時候,當然要謹慎加謹慎,因為他關係到生生世世的幸福。依止一位上師在這位導師面前得到不同的教言之後,時時刻刻都不能忘記恩重這位善知識。什麼叫恩重?依靠上師給你講解這個緣,你內心獲得加持,消盡煩惱、功德增長,因此要時時刻刻祈禱上師。祈禱上師一方面為了報恩,另一方面依靠祈禱上師消盡煩惱而獲得上師之密意。祈禱上師可以分為外、內、密三種。外祈禱,把上師觀想在自己的對面而作祈禱,觀想上師具有三種功德:遍知、大悲和救度眾生之力量,祈禱獲得上師的密意。內相祈禱,把心安住在平靜狀態當中,直接調伏貪嗔癡一切煩惱。這時雖然當下不能圓滿三種功德,但正在創造這三種功德。密相祈禱,何時圓滿心之本體,安住這個境界,已經圓滿三種功德,這是最高的境界。就這樣長時間憶念,莫忘就是長時間要祈禱。那祈禱善知識還需要祈禱很多諸佛菩薩嗎?因善知識乃一切諸佛菩薩總集之相,過去佛、現在佛、未來佛一切佛的總集之相為上師。所以祈禱上師相當於一切諸佛菩薩都在祈禱之中,當然這時的觀念需要轉變一下,在有分別和偏袒的情況下是得不到一切諸佛菩薩加持的。比如說,你內心在祈禱這位師父時就感覺到一切諸佛菩薩還沒有圓滿在這位師父之中,略有這種偏袒的話,那當然得不到一切諸佛菩薩的加持。我們剛才從不同的角度以教證和理證講解上師乃三寶之尊,上師身為僧、語為法、意為佛,上師是過去佛、現在佛和未來佛一切諸佛菩薩總集之相。所以若能真正知道這個道理,那在祈禱上師時就相當於祈禱一切諸佛菩薩之功德。
“莫忘大慈大悲佛”:這裏的莫忘是莫忘失的意思。大慈大悲佛有兩種,一種是二千五百年之前世上呈現一個殊勝化身釋迦牟尼佛為大慈大悲之佛,以及還有很多很多這樣的佛。我們現在能修法,有一個信仰的所依對境,都是諸佛菩薩的恩德賜於我們的。所以時時刻刻都要祈禱諸佛菩薩而獲得加持。還有一種,這時候的佛當然不僅僅樹立在外在形相之上。這個佛是什麼意思呢?已經獲得斷證一切功德為佛,斷絕俱生無明和獲得本體清淨之見解為佛,這是在自心本體之中,如同《金剛經》所講解的“應無所住而生其心”等等,何時悟證般若波羅密的時候,這就是獲得斷證一切功德之佛。安住在這個見解當中若不忘失,這是最高的境界。但現前臨時做不到,因此要時時刻刻祈禱諸佛菩薩的加持。
“莫忘正念與正知”:正念與正知,我們可以把它樹立在正念當中也行。這個正念可以分為兩種,改造意念之正念和無造法性之正念。可能大部分人都看過華智仁波切的《屠夫真言》這本論著,前兩年我在亞青寺給漢族弟子講解過,前面是原文,後面有講解。華智仁波切對初步修法直至究竟果實調順煩惱,分為三個歷程:剖析調伏妄念、直視調伏妄念、安住調伏妄念。剖析調伏妄念和直視調伏妄念為改造意念之正念,安住調伏妄念為無造法性之正念。也就是說,從初步開始修行直到究竟果實當中的整個過程,都樹立在這兩個正念當中。著意去改造的一切法都叫改造意念之正念,但現前很多人排斥這個正念,說只要是意念創造就完全失去了真正成佛之義,不能這樣理解。因為初步修行過程當中,像禪宗第六祖慧能大師般聽見他人在念誦“應無所住而生其心”就當下開悟,誰有那麼高的根機呢?在沒有這種根機的情況下,我們不得不依靠著意來創造無著意之見解。必須要創造這麼一個過程。《六祖壇經》講解般若智慧分為文字般若、觀照般若、實相般若三個過程。文字和觀照還不是著意嗎?文字為“了知”,觀照為“覺受”,覺受雖然靠近證悟見解,但還是有所刻意啊。我們總不能樹立實相般若為般若波羅密智慧到彼岸,當下是達不到的。因此,次第修行者為了獲得智慧到彼岸就必須用文字般若和觀照般若來架這個橋樑,才能達到實相般若智慧到彼岸這個境界。所以初步當中不能排斥妄念。《屠夫真言》當中有這麼一句話,“雖然所舍為輪回,然初不依輪回法,不能趨入涅槃道,初識輪回性尤要。”輪回是需要斷絕的,但先不以輪回法來創造涅槃之功德是很難獲得涅槃之見解的。所以初步開始修法當中不得不依靠妄念來創造究竟果實,我們不得不把它當作一個工具來對待。若要是失去這個工具,創造諸佛菩薩之壇城就不是那麼一件容易的事情,除非你的根機像慧能大師般的。世上有多少人像慧能大師般聽到一句話就能成就呢?從這個角度當中就能知道改造意念之正念當中,這種刻意做法是很重要的。但在究竟果實當中,妄念完全排斥才叫做究竟果實嗎?當然不是。在行道逐漸達到一定層次的時候,這個妄念也是挺重要的。比如說《三句精要》當中華智仁波切也講授過,若能執受本體,妄念越粗大,更形成解脫之功力,也就是說妄念越粗大證得解脫越有功力,並沒有說妄念越多越是一種過失。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了世間與出世間不同的特點。那以後我們修法的時候當然也要從這方面去入手,不要僅僅停留在今天沒有妄念內心當中就升起一種樂,妄念太多的時候內心當中就升起一種悲,時時刻刻都被樂和悲牽著走。我們所說的禪定應該是自在性的。平常修持時妄念多感覺到悲,妄念少而感覺到樂,這是禪定嗎?當然不叫做禪定。這些道理知道一些,可能對以後的修證會起到很大的作用。第二種正念叫無造法性之正念。無造法性之正念如同《金剛經》講解般“應無所住而生其心”。何時證悟到這兩種無二之境界的時候,這種正念之中的智慧就叫做無造法性之正念。那時候當然不講解什麼過程了,但這是當下很難做到的。現前我們能做到的是什麼呢?是改造意念之正念。在修的過程中要以止觀交修的方法來修。觀的時候要觀想,修止的時候要修止。但所修止的這個禪定是世間還是出世間禪定,必須要分清楚。我平常講法有時候會把有些人的一些修法的公案列在講法之中。這並不是排斥他人的見解,而是讓我們知道,有時候這種見解是一些錯誤性的。前兩年我在亞青寺的時候,從廣東過來一位居士,說是修東密的。他說前兩天他的老師告訴他一天修法不要少於2-3小時,至於如何修法,導師並沒有告訴他。為什麼他的導師沒有告訴他呢?導師感覺到他的禪定還算可以,覺得沒有什麼可講解的,就讓他按照平常的見解來修法。我就問他:“你平常所安住的禪定是世間的禪定還是出世間的禪定,你能否辨別上下不同的特點?”他說:“這個導師並沒有講解。”我又問他:“你平常所護持的見解知道是什麼境界嗎?”他說就是把心安住在平靜狀態當中和清明狀態當中。清明的範圍太廣了,按照唯識講解八識,針對第七識末那識分別念而講解第六識耽著為清明之狀態也可以,因為第六識當中沒有分別只是一種耽著。從這個角度講解它是一個清明狀態也是可以的,但是這個清明當然不了義。針對第六識和第七識講解第五識為清明之狀態,因為第五識是無念狀態,它沒有耽著和分別的,這也可以,但又要知道第五識的清明當然不了義啊。因此,我們把清明狀態可以支分為八萬四千個清明,你能知道你的清明狀態在哪一個層次當中嗎?他說這就不知道了。那這種修法完全叫做盲修瞎練。就像我們拿著槍往天空中放,那是以什麼為目標而開槍呢?沒有目標而亂放槍。我們平常修行的時候沒有一個所護持的對境,說有一個所追求的法,那完全失去了真正修法之義,要是這樣的話,進入佛門不就是一個著念了嗎?對佛法生起信心,如果這個信心是一個著意擱置一旁的話,那麼我們何時和佛能結上這個緣呢?不能這麼樹立,時時刻刻都要記住,要對照根機而修法,這相當重要。在修法過程中要知道自己所護持的見解是什麼狀態,不能盲修瞎練。以上是針對盲修瞎練太厲害者而說的,今天在座的修行禪定的人挺多,以前我曾經講過,禪定若要是真正修得好的話,是在短期時間內可以成就的一種力量。但又要知道,這個禪定很危險,就像一個定時炸彈,若要是有一位老師懂得這個定時炸彈,是可以利用它做一番事業。你想做什麼事業就根據自己心裏的想法定時做一番事業,但沒有這個技術的人要是去亂碰,做不成事業反而把自己也給炸掉。禪定也是同樣一個道理,必須有一個具德上師的攝受,有一個真正知道禪定上下不同區分的老師進行指導,修到一定的時候還需要這位元導師的印證,講解目前已經到什麼層次,該需要什麼方法去調伏等等,這些都非常重要。總之我們剛才講解的“莫忘正念與正知”可以歸納在兩個正念之中,要是懂得這兩個正念,那一切法都歸納在其中。比如說禪宗的文字般若和觀照般若都樹立在改造意念之正念當中,實相般若為無造法性之正念。華智仁波切在《屠夫真言》中所講解的剖析調伏妄念和直視調伏妄念為改造意念之正念,安住調伏妄念為無造法性之正念。也就是說,整個修法程式都歸納在這兩個正念當中。整個密宗把五道十地的修法都歸納在了知、覺受和證悟之中,了知、覺受為改造意念之正念,完全證悟的時候為無造法性之正念。修淨土法門也是同樣一個道理,我們把阿彌陀佛的修法分為外、內、密三種阿彌陀佛,外和內為改造意念之正念,因為那個時候要刻意去觀想,達到一心不亂之狀態,一心這個心是真心的話就叫無造法性之正念,那整個顯宗修法也歸納在這兩個正念當中。現前很多人都在修上師瑜伽,上師瑜伽總分為外、內、密三種上師相應法。外相上師相應法、內相上師相應法歸納在改造意念之正念中,密相上師相應法為無造法性之正念。也就是說,八萬四千法都歸納在這兩個正念之中,就這麼去理解“莫忘正念與正知”。
 
 
自我教言之二
“恒需憶念有三種:恒念傳戒之上師,恒念示道之佛法,恒念律儀與誓言。”
“恒念傳戒之上師”:從皈依戒開始,所傳過戒的上師,時時刻刻都要祈禱這些上師。
“恒念示道之佛法”:上師所講解的一切佛法時時刻刻都要憶念去修行。依止上師的重要性就是上師能為我們指引一條路,這就是法。祈禱上師並按照上師的教誨調伏內心,就是修行佛法,恒念示道之佛法。我們把示道之佛法分為座上和座下。粗略地講,上面示道佛法為座上,下面“恒念律儀與誓言”為座下。按上師所講解的教誨修行,還要憶念戒條。比如說,皈依戒分為三所斷、三所修和三同分,以及阿底峽尊者所講的五種支分戒條。菩薩戒從兩種根本戒而講解很多支分戒。密宗共同誓言支分為二十七條根本誓言等等。都要經常憶念並且做到這些。
“恒時應具有三種:身體恒時應有心,床第恒時應有身,心中恒時應放鬆。”
“恒時應具有三種”,時時刻刻應該具備的有三種。“身體恒時應有心”:在平常打坐的時候,心要是散亂的話就叫做身體不具有心。身以七支坐法達到靜的時候,心也要跟隨著靜。我們每天真正座上修法的時間是很短暫的,由於往昔習氣沉重的緣故,有時候無意當中漂泊出很多妄念,最主要的是不要跟隨著它行走,這一點必須做到,這是相當重要的。當然調順妄念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試問妄念必須完全斷絕在無念狀態當中才為調伏嗎?當然不是。妄念起現是很正常的,最重要的是怎麼去調伏妄念。有妄念並不可怕,若不知道調伏這才是最可怕的事。打個比喻:一把刀本身沒有好與壞的區分,如果拿這把刀做壞事的話,這把刀就成為壞刀,若做一番好事的話,這把刀就成為好刀。如同這個道理般,妄念本身並沒有好與壞的區分,完全取決於如何去調伏。若不會調伏,行者跟隨著妄念而行走,有妄念就形成漂泊輪回之根本。若要會調伏,有妄念就是今生證得佛果之因的工具。所以妄念多少並不代表見解高低,最重要的是要調伏。現在很多人講解入定時說,沒有妄念安住的時間越長就叫入定,在講四禪八定的時候是這麼講的,沒有妄念的狀態時間越長越好。但我們並不是在講四禪八定即世間禪定,而是在講解出世間的禪定。雖然初步從世間禪定入手,但不是僅僅停留在世間禪定,而是要創造出世間禪定,在這樣的狀態當中,當然調伏妄念才為重點。因此“身體恒時應有心”就是說修法當中,要時刻觀待自己的心。比如說去參加法會,身在法會之中心要是在散亂,這不叫修行,正法與非法的區分就在此上。表面上好像是在修行,內心當中卻被貪嗔癡煩惱束縛,這種行為都叫非法。一個人在幽靜山林中打坐,從形象上好像在修行,但是內心在另一個地方漂散,這就不叫修行。我們平常在做一切善法時,都要觀待自己的心。比如去放生,看看內心中是否有慈悲心,很多人去放生把它當作湊熱鬧而跟隨著行走,若要是沒有慈悲心,做不做就沒有多大意義。但我們不能排斥說一點點功德都沒有,有功德力量也相當微弱。所以“身體恒時應有心”,在做善法的時候,時時刻刻都要憶念著自己的心,身和語所做的一切都是意在支配的,心才為根本,身體在何處,心也應該在何處。
“床第恒時應有身”:意思是說居住在一個地方不要跑來跑去。初步進入佛門對佛法不瞭解的情況之下,往昔歷代傳承祖師有這種傳統,去參學。那時我們不得不先跑來跑去。但這種跑是為了知道如何修法,一旦知道如何修法之後跑來跑去就不是重點。歷代高僧大德沒有一個是只靠跑來跑去成就的。在知道如何修法的情況之下,把心安下來修行為妙。尤其是現在這個時代,很多人把跑來跑去當成是佛法。只要有點時間,把家裏的一點點經濟都用在跑來跑去之上,造成家裏人對相信佛教的人越來越反感。你跑來跑去的時候感覺到自己在學法,但家裏人會這樣想嗎?他可能覺得你完全是在浪費金錢,家裏的一點點錢都被你跑來跑去用光了,浪費時間就更不要說了。我們作為相信佛教的弟子當然不能這樣做。前段時間,我也對各地一些居士說過,初步進入佛門尤其是實在不知道如何修法的情況之下,不得不到一些真正高僧大德面前去參學,歷代高僧大德的法規和習慣也是這樣的。但知道如何修法之後,還是不要跑來跑去,這沒有多大意義,還會招來很多人的誹謗。修行者應該是靜下來修自己的心才為修行。跑來跑去不但會導致家裏人對你反感,甚至會導致很多人對修行者產生不好的印象。
“心中恒時應放鬆”:剛才說過,調伏內心為根本,但調伏內心應該放鬆些,不要過於太緊,要是過於太緊,比如,出現一個妄念當下知道,我必須把這個妄念壓制住,這麼壓制之下妄念會更多,調伏不了妄念。前兩天我們講解過上師瑜伽的導修。導修當中已經稍許講過怎麼去調伏妄念。比如說,把《屠夫真言》中剖析調伏妄念、直視調伏妄念和安住調伏妄念歸納在外、內、密三種上師相應法之中,這麼去修行是挺好的。僅僅把心安住,其中有些容易錯謬的地方,有些錯謬和真正的出世間禪定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一旦不小心很容易把它攪混在一起,《普賢十六種辨別》中“相似相似易錯亂”就是指的這一點。這樣一不小心會造成證得菩提勝果之過失的。
“急須忘掉有三種:急須忘掉生貪友,急須忘掉生嗔敵,急須忘掉癡睡眠”。
這些根據個人的根機應儘量做到。尤其是睡眠,不要睡得太久,不要跟隨自己的習氣想睡就睡、想起來就起來。習氣永遠不會有滿足的時候,比如今天睡十二個小時,明天可能還要睡十三個小時、十四個小時。不睡覺是不可能的,但是睡眠達到一定的時候就不要睡得太多。在亞青寺喇嘛仁波切平常睡眠最多3-4個小時。我們臨時可能達不到這一點,但是6個小時左右已經夠用了。第一次可能在白天感覺到沒有精神,過一陣時間就會形成很好的習慣。
“恒需謹慎有三種:眾中出言應謹慎,獨處行為應謹慎,平常觀心要謹慎。”
“眾中出言應謹慎”:眾人之中說話要謹慎,這不就是講解平常做人的道理嗎?真正知道做人的道理,這也叫佛法。佛法不一定是靜下來打坐就叫佛法。八萬四千法門都是根據個人根機來樹立的。眾人之中要是亂說話,一不小心很容易得罪他人,造成他人的煩惱,從而變成一種過失。得罪他人之後,你要是內心放不下這些,很長時間想靜也靜不下來,這些都叫做習氣和障礙,所以在很多人之中說話要謹慎。
“獨處行為應謹慎”:獨處時要時刻憶念著自己的心,謹慎觀待自己的心怎麼想,不能想什麼就跟隨什麼而行走。時時刻刻都要提起正念,獨處行為應該謹慎。
“平常觀心要謹慎”:平常觀心要怎麼謹慎呢?要符合歷代傳承祖師的教言,不去依止無根無據的法。真正的根據就在歷代傳承祖師的教證和理證之中,若能符合歷代傳承祖師的教言,這就叫做真正的法。因此,現前無根無據的一些書要少看一些。尤其是在漢地,半途出現的法又多,這些大部分都是無根無據的,若要是有的話,可能也是從其他書中抄來的,再加上自己的內容,能否符合教證和理證就很難說。所以還是看看歷代高僧大德的教言吧。
“恒須隱密有三種:隱秘自己之功德,隱密他人之過失,隱秘未來之計畫。”
“隱秘自己之功德”:真正知道佛教基礎的人不應該在他人面前宣揚自己的功德。初步進入佛門行者可能做不到這一點,比如說這個蓮花生大士佛像是一個人做功德而塑造的,對於初步進入佛門行者,把他的名字刻在前面的話,他可能心裏很高興。否則,這個人就會覺得:“天哪,做了那麼多功德別人不知道是我做的”。這些想法都是對佛法不理解的原因所造成的。為了把這些弟子逐漸引向佛法,那就做一些方便也是可以的。給他的名字寫上,要不就宣揚一下他的功德。但要知道,這種做法真的如法嗎?如法還真算不上,只是一個引導法,為了逐漸引導他進入正法。達摩祖師進漢地的時候,像梁武帝這樣的大居士可能世上很難找到第二個,梁武帝一生當中建了多少廟,在漢地供養了多少僧眾,做過的功德是不可思議的。但為什麼問達摩祖師的時候說“無功德”呢?就是因為天天在誰面前都講這是我建的,那是我做的,所以真正進入佛門中若宣揚自己的功德那會消減自己功德的力量。初步進入佛門宣揚一下功德的做法並不了義,但為了慢慢引入正法之中,不得不這樣。對佛法瞭解之後,我們就不能去追求這個,我們信仰佛法的目的不是在何時何處留個名字,我們要的是這個功德,依靠這個功德來度化一切眾生證得佛果,這是我們信仰佛法的目的和理想。所以要隱秘自己之功德。自己的功德不要在他人面前宣揚。剛才所說的功德是從金錢方面所創造的功德,平常修行當中也是同樣一個道理。我在漢地聽說只要是穿和尚衣服的人都會講神通。我怎麼知道的呢?有一位居士的母親已去世幾個月了,他問我說他的母親現在何處,我說我怎麼知道你母親在何處,我對這方面什麼都不懂。我就問他:“你為什麼問我,你在誰面前聽說過我有神通呢?”他說:“沒有聽說過,但是一般穿你這種衣服的人,都會有神通啊。”我說:“不會的吧?”在高原地帶是按照真正教法而行持,像我的上師喇嘛阿秋今年80歲了,平常很少講神通,以前法王如意寶也很少講神通。在高原地帶很多人是不敢講神通的,因為一些高僧大德們會從教證和理證當中將你排斥。真正的佛教是教法和證法,教法為理論,證法為實修。要是真正符合佛教而修行的話,自己的功德是不應該在他人面前宣揚的,除非你的功德已經達到圓滿,能圓滿為他人宣說,你的功德才不會有退轉。若要是行道當中的一些覺受在他人面前宣揚的話,會消減自己功德之力量的。
“隱密他人之過失”:不在背後說他人的過失本身就是一種善法,也叫做修行。背後說他人的過失,從世間角度當中,一旦他人知道會造成不必要的煩惱,他人不知道的話,沒有損害他人反而損害了自己。
“隱秘未來之計畫”:像密宗,我要到何處修法,修什麼法等等都必須要隱藏,要不共同悉地很容易消失。當然隱藏未來之計畫不是說等兩天到什麼地方去偷東西的未來計畫不告訴他人。其他事情也是一樣,未來的計畫不能隨便講給他人聽。
“不可宣說有三種:不宣偶爾出離心,不宣自己狡詐行,不宣自己之善行”
“不宣偶爾出離心”:不宣揚偶爾產生的出離心,偶爾產生的出離心是短暫性的,並不堅固,等兩天又可能沒有出離心,進入世間當中追求世間事業。哪怕真具有出離心的話,這些功德還是不能在他人面前宣揚。一是宣揚自己的功德有過失,第二偶爾產生的出離心並不穩定。比如你在他人面前說:“我有很大的出離心,等兩天我要到幽靜山林中去打坐,幾年當中不出關,一直在山洞裏打坐。”過一段時間可能這個出離心很難永恆,自己又會溜入城市之中。這樣很多人會瞧不起你,甚至還會對你產生誹謗。
“不宣自己狡詐行”:作為一個相信佛教的弟子,在未進入佛門者面前不能講解自己的很多過失,因為很多人煩惱沉重的緣故,會對佛法生不起信心,他覺得進入佛門行者還有那麼多的狡詐行為,那自己就更不應該進入佛門,從此離佛法會越來越遠。因此,作為一個進入佛門的行者平常所做的一舉一動對一個不相信佛教的人有很大的影響。為了讓眾多的弟子進入佛門,從輪回苦海當中獲得解脫,所以在他人面前不宣揚自己的狡詐行為。我們不是講解佛教是一種勝諦嗎?在講解教證和理證當中一直宣揚佛教是勝諦,那客觀的角度當中也應該做出一個勝諦。我等導師釋迦牟尼佛,在印度講解小乘的時候,樹立那麼多戒條,就是為了讓很多人都進入佛門的詮釋,這些戒條大家都能做到嗎?當下是很難做到的,還需要長時間刻意去行持。只有這樣樹立戒條,外道才不會對佛法生起誹謗。
“不宣自己之善行”:我們所做的善行功德都是為了消盡自己的煩惱而救度一切眾生,這就是我們的理想。所以在修的過程中,在做的過程中,最好不要把自己的善行功德告訴他人。
“不可去處有三種:怨仇爭處不可去,眾人聚處不可去,玩樂之處不可去。”
“怨仇爭處不可去”:在沒有能力的情況下,前提是沒有能力擺平這件事的情況下,不要到一些怨仇爭鬥的地方去。比如說,哪個與哪個打起來了,哪個和哪個之間有很大的矛盾,你沒有能力去度化他人的情況之下,要是在中間說幾句話,一不注意會把自己也拉進去。這些都是修法的基礎,必須做到。
“眾人聚處不可去”:很多人聚集在一起的地方還是少去一點為好。為什麼呢?因為初學者的心是散亂的,人越多的地方更容易造成心之散亂。作為一個修行者,修行,修行,就是修心。所以靜下心修行這是最重要的。歷代傳承祖師的傳記告訴我們,藏傳佛教也好,漢傳佛教也好,歷代高僧大德都是獨自進入茅棚去打坐,而不是很多人在一起修行。亞青寺喇嘛仁波切平常也是這樣給弟子講解的,亞青寺的要求是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在亞青寺修行者最好是一人有一間房子,這樣修心很容易平靜下來。要不眾多人在一起打坐,一個人動的時候,其他人雖然身不動,但心往往跟隨著一起動。
“玩樂之處不可去”:玩樂的場所最好不要去,因為這些地方很容易散亂自己的心態。當然初步進入佛門當中修行,人人都能做到這點是不容易的,但要儘量去做。前一段時間我在北京,有幾個居士,開始還算不上居士,雖然他們對我很恭敬,但是在我面前很長時間並沒有聽他們說要修法,後來有一天我就問他們:“在我身邊已經有那麼長時間了,為什麼不問問法呢?”他們說,現在還不敢進入佛門。為什麼呢?要是進入佛門之後,必須不吃肉要吃素的,還不能抽煙,有位老先生60多歲了,又要抽煙,聽說進入佛門煙必須戒掉,要不就和佛無緣。他們覺得這些臨時真的做不到,所以就不敢求法。我說不是這麼講解的,要是都拿著一個尺寸去量的話,釋迦牟尼佛還用得著講八萬四千法嗎?還講解那麼多的入乘之門嗎?這都要針對個人的根機而講解,像我等導師釋迦牟尼、米拉日巴,漢傳佛教的慧能大師、二祖慧可大師等等,他們獨自在茅棚裏打坐,感覺是精神最快樂的時候。若有這種信念的人,當然應該這樣要求。但我們現在生活的環境下,要是把自己獨自關在房間裏面有的人就會感覺到很悶,所以只能根據自己目前的條件來樹立,慢慢地儘量做到這一點,這當然需要一個過程。就如同《般若品》講解般,文字般若到實相般若,從智慧在此岸到智慧到彼岸必然需要一個架橋梁的過程,所以,我們當下在沒有建築這個橋樑時,必須達到前面說的要求這是不大現實的。但這些應該根據自己的條件儘量做到,對以後的修證可能會起到很好的作用。
 
 
自我教言之三
“不宜宣說有三種:無信者前不說法,未問不說自經歷,不說不符實際語。”
“無信者前不說法”:沒有信心者面前和你沒有能力救度此人的面前是不要說法的。要是說法的話,他反而會對法生起誹謗,會造成一種過失。那要是在有信心者面前講一些共同的教言,是可以的。比如說,你們作為金剛道友之間說說法完全不會犯戒的。龍樹菩薩在一部教言中講解,說白色的塔子在晚上月亮之下會更白,就是月亮的光而造成這個白塔更加白的。我們現前所精通的教言,為他人奉獻,還會增長自己中途之功德。也就是說,現前稍許精通的法,不是講不共同法,而是講共同的法,在有些信者面前為他作些開示,還會增長自己的功德,但是不信者面前是不能說法的。
“未問不說自經歷”:別人沒有問你的經歷就不要說自己的經歷,比如說我怎麼修過法。否則,人家會覺得你在打妄語,是狂言等等,反而對你產生誹謗。
“不說不符實際語”:當然不能說不符合實際的語言,那樣會造成對法的誹謗的,甚至在說的過程中有很多罪過。以上這些道理,都是講解哪些該做、哪些不該做,這些要是能完全背誦下來的話,在座下能做到這一點,這就是一個真正修行者。因為我等歷代傳承祖師華智仁波切就是以《自我教言》這種方式時時刻刻提醒自己,提起正念,而形成我等三界一切眾生之怙主的。我們若能按照華智仁波切講解的教言而行持的話,也會如同華智仁波切般,證悟到一切諸佛菩薩的密意。上面這些聽起來有些地方就是做人的道理,但一個相信佛教的人就應該要做好一個人,時時刻刻都在快樂之中,不在貪執和煩惱之中。相信佛教的人平常起現貪嗔癡煩惱,他不會從外面去斷絕,而是反過來觀待內心,一旦反過來觀待調伏自己內心的貪嗔癡煩惱,就不會把一切過失推在他人身上。這樣家庭就會越來越和合,金剛道友之間也就很團結,誰見了都喜歡。我在亞青寺給弟子講法時說過,有人說自己的見解很高,已經達到登地、八地等等,我們暫且把登地、八地擱置一旁,先看看他的煩惱是否減少,往昔的脾氣是否越來越溫和。若是內心證悟到見解的話,貪嗔癡煩惱應該減少。若不是內心當中的證悟,那他所講解的證悟又在何處呢?那只能說有兩個心,一個心已經證悟,一個心還像往昔般貪嗔癡煩惱那麼嚴重,這就不大合理。所以要時時刻刻反過來看看自己的心,就能知道自己見解達到何等高度,這也是一種修法。我們平常座下若能夠按照歷代高僧大德的教言行持,這就叫做修法。很多人不是一直追求座下怎麼修法嗎?很多修行行者有家庭、有事業,真正座上修行的時間是很短暫的,若能在座下像剛才所講解的去做,就可以依靠這種力量逐漸創造更好的條件,使得座上的禪定逐漸進入座下,甚至逐漸進入出定和入定無二的境界。
前兩天我們在講解《上師瑜伽》的時候,稍許講解了修法的道理,也講了一些平常行為該做的是什麼,不該做的是什麼,因為依靠這些方便對解脫能起到很好的輔助。今天再從不同的角度講解一些內容。現在很多人都講他今生修行的目的是為了增長智慧。那怎麼去尋找智慧呢?若要是細緻去觀待,所謂的智慧,是講解業力清淨還是業力沉重而樹立智慧。比如說,六道眾生當中三惡趣的智慧是最薄弱的。為什麼說六道眾生當中三惡趣的智慧最薄弱呢?因為,三惡趣眾生的業力比三善道的眾生要沉重,因此智慧就更薄弱了。也就是說業力沉重的時候智慧是薄弱的,業力何時清淨智慧就會更加增上。從這個角度就能知道,平常每做的一件善行都是為了增長智慧。消盡煩惱智慧增長,五蘊消盡的時候,太陽的光芒逐漸呈現,這是必然的。那所謂的福報怎麼講解呢?還是同樣一個道理。業力沉重的眾生是永遠沒有福報的,業力清淨之後,福報會迅速增長。現今很多人進入佛門的目的是為了讓面對生活當中的很多事業逐漸增上。但是要知道的是,我們應從根本上解決。如同前兩天所講解的,平常所做的每一件善行都分為有漏功德和無漏功德兩種。從客觀角度當中所做的一切善行都是平等的,但是因內心所調整方法不同的緣故而造成有漏、無漏之區分。有漏功德得到的福報是有生滅性的,無漏功德而得到的果報是沒有生滅性的,所以不同的區分就在於此。因此所做的每一件善行要配合殊勝之方便,那什麼叫做配合殊勝之方便呢?在修法過程中若能配合三清淨法又叫三殊勝法,所做的每一件善行都叫無漏功德,得到的福報是永不變化的。有漏功德是平常所做善行時沒有配合殊勝方便,第一,沒有發心;第二,進入善行狀態當中沒有正行;最終沒有回向。不具備三殊勝法即三清淨法所做的每一件善行都叫有漏功德,所得到的果報、福報是有生滅性的。比如說,現今我們看見世上很多人兩三年之前做得挺好,但是兩三年之後就比乞丐還乞丐。這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呢?前兩三年做得很好,是因前世的因而得到的果報。但為什麼他的這個果報有生滅性呢?說明所造的功德是有漏功德。有漏功德如同現在有一杯水,在很渴的時候喝下這杯水可以解渴,享受一杯水的快樂。但是喝完水若再具有渴的現象,那杯裏已沒有水了,就要感受痛苦。所以我們必須先在一位具德上師面前學會該如何修行。我等根本上師喇嘛阿秋在亞青寺給弟子講法時,反復講解初學者修法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須知道如何修行。因為不知道如何修行的情況之下,付出多大的代價得到的果報還是世間福報,暫時可以享受但最終還是得不到永不變化的快樂。創造無漏功德才是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之因。如同剛才所言般,講解智慧也好,福報也好,一切都歸納在現前修行之中,若精進修行,那智慧也會增長,福報也會圓滿.所以這些道理都稍許精通一些,對我們以後修證可起到很大的作用.現今有很多人不瞭解這個道理,認為家裏供個財神可以招財;念誦金剛薩垛可以消盡一切煩惱;蓮花生大士心咒是消除一切障礙;文殊菩薩是增長智慧;藥師佛是消盡一切病魔等等。那真會這樣嗎?從共同的角度來說是這樣的,但要知道不同的本尊是針對不同的根機而呈現,不是說一個本尊只能起到一個作用。比如說,我們依止文殊菩薩的時候,既能增長智慧,又能消盡煩惱,又可以增長慈悲心,又可以消盡病魔。因為要知道,第一,臨時具有很多病魔;第二,智慧薄弱;第三,福報極小;第四,仍然在痛苦和困惑之中;這些都是因煩惱習氣造成的。依止本尊念誦不同心咒的目的就是為了消盡一切煩惱,所以在依止一個本尊,修持一個法的當下,一切法都在修行之中。必須要通達萬法攝一之竅訣這很重要,否則按照我等所理解的方法去修行,法是永遠修不完的。如同前兩天講解《精要明境》的時候不是提示過嗎?教法乘次無量,入乘之門眾多,所說的一切道理也是很多很多,那要是去學那麼多的教法乘次、入乘之門和言說知識,何時能修得完呢?所以最重要的是要知道萬法攝一之竅訣。我們這次講解《自我教言》的目的也就在於此上。我們把整個修法分為座上和座下兩種,也就是說入定和出定兩種。你們每個人手中都有一本《上師瑜伽的導修》,這就是座上修行的方式。那座下也就是平常面對生活當中,作為一個居士這種度日的時間比座上修行的時間更長,那怎麼修行呢?就要針對個人的根機講解為妙。比如說,從小乘的角度當中,有時候我等導師釋迦牟尼佛講解無我之道理,有時候又講解有我,那到底是有我還是無我呢?從根本上講解當然是無我之見解。但因個人根機不同有時候不得不講解有我,從有我來創造無我之見解。所以平常修行的時候不要拿出一句“一切都是虛幻”來修行,這個是臨時達不到的,還是根據個人的根機來修法。這次講解的《自我教言》很適合我們的根機,平常面對現實生活在成辦自己事業的時候,最重要的就是做到我們講解的《自我教言》。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從這個基礎當中再創造更好條件,以後修行就不需要那麼刻意去著意,不需要那麼強制。因為具有這種力量,後面修起法來就更自然和更方便一些。還有一點需要提示一下,各地地帶當中有些導師不重視聞思,說把心安住在平靜狀態當中就行,能安住在平靜狀態之中嗎?無始以來至今所造的煩惱習氣沉重,說安住就能安住嗎?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安住的時候,還要分為世間禪定和出世間禪定,要真正赤裸出世間禪定能安住的行者少中又少。因為歷代傳承祖師就是我們的例子。歷代傳承祖師為什麼只有這麼幾個人呢?這說明了真正能在這方面直接安住不是那麼容易達到的。所以為了創造這個見解,必須還要有一個修法的程式,依靠前面來創造後面。前面我們把它當作是獲得後面的這麼一個橋樑。這個橋樑必須依靠前面《自我教言》等共同前行方便來創造。禪宗也是講解因地的,還講解很多道理。像虛老的《禪修要旨》關於初步開始修禪定的前行部分也講得很多。也就是說,禪宗在講解因地的時候,並不是沒有一個次第修法過程。當然有些禪師在給弟子講法的時候,不講解因地,直接講解果法,但這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的。讓你把一切放下,把一切安住在皆空之中,誰能達到呢?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若這麼容易,為什麼我等導師釋迦牟尼佛還講授了八萬四千個法門呢?說明了我等導師世間的第一佛都沒有這樣做,那現今有些人所做的這一切還是要謹慎對待吧。禪宗真正果法和無上竅訣大圓滿最終真實教授乃是一種不講解過程直指心的本體的殊勝法義,但不是人人都能接受到的。我們舉個例子,禪宗初祖達摩祖師到漢地的時候,梁武帝得到書信,說是達摩祖師在漢地要講一個很深的法。這時很多漢地和尚迎接達摩祖師,講臺搭好後祈請達摩祖師為漢地弟子講法。達摩祖師在上面坐了一陣時間,起來就走了。人們覺得今天怎麼這麼怪呢?達摩祖師為什麼不講法呢?很多人以為是否得罪了達摩祖師而不講法。只有一個人悟到這麼一個道理,是不是印度的法師講法不用口,為什麼講法不用口呢?怎麼講解呢?他也講不出個道理。也就是說心印傳承不是人人都能夠接受的。現在各地依靠這種方法講解的人太多了,讓弟子們坐下,導師坐在上面說,把心安住在平靜狀態當中,那時候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清明之狀態,這就叫見解。要不就說過去的妄念已經消失,未來的妄念沒有產生,中間這個平靜狀態當中就叫做本覺等等,禪修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情。在高原地帶的兩位導師喇嘛阿秋和法王如意寶,喇嘛阿秋和法王如意寶曾經在這兩個聖處天天講法,說明了什麼呢?說明瞭這兩位尊者也不是直接按照心印傳承來傳法的,所以對待現今的一些現象還是需要謹慎一些的好。可能也是未法時代的標誌吧,出現這種現象相當多,我們當然不能跟隨著這些無根無據的狂言行走,時刻都要反觀自己的心,要不做到這一點就會有所偏邪。比如說現在我作為你們的上師,我一舉一動的時候,若你們有極上等根機的話都有成就的機會,不僅僅是我在給你們講法時有這個機會,你們平常在見到很多高僧大德的時候都有這個機會的,但證悟過嗎?有些人只注重外在形象和感受,而總是感覺不錯,但感覺並不代表是證悟啊!感覺還是內心當中的一種概念。貪嗔癡一切煩惱也是一種感受,難道這些感受都是開悟之標誌嗎?當然不能這麼講解。也就是說,我們還是按照自心與法融合而修行為妙。自己的根機是何等就要以何等法去修行。自己做為一個下等根機的次第行者,你拿著很高的法去修持,不會有見解輾轉增長的時候,決定不會有的。禪宗和無上竅訣大圓滿真實教授當中直指心的本體,但又要知道的是這個明心見性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情。像曆代高僧大德,甚至是我們的導師釋迦牟尼佛本來就是普賢王如來的化身,用不著修行這麼一個程式,但是為了讓後代弟子對修法更加精進,因此示現了六年苦行的行為。這說明什麼?說明了不是誰都能按照心印傳承的方式這麼容易就可以證悟的。像禪宗六祖慧能大師,聽到《金剛經》“應無所住而生其心”當下開悟的人有多少呢?現在很多人說,他平常修行的時候能夠安住在清明之狀態當中,雖然不能長久保持,但可以安住在清明狀態,這是否就是見性?當然不是見性。若是見性,當下真是證悟的話,為登地菩薩,登地菩薩煩惱完全消盡,那時候就應該不存在煩惱,甚至在夢光明境界當中,夢裏能達到自在,因為當下認識到本性的緣故。但能達到這種境界的又有多少呢?所以從某種角度說,證悟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在我們平常修行過程中,直接在座下安住在平靜狀態當中實修,也不是那麼能做到的一件事情。因此《自我教言》很適合我們目前的修法。很多人覺得這與禪宗明心見性和密宗真實教授相比,這種修法是一種著意,就覺得比別的教法低一乘。但要知道我們的根機目前仍然停留在這麼個階段之中,必須從“低的”來創造更高的。這是需要一個過程。理解以上道理就能對《自我教言》的一句一字都會生起極大信心而納入心相續。
“不該之事有三種:友前不該有喜怒,承諾不該有變動,行事不該有表裏。”
“友前不該有喜怒”:朋友面前不該有喜怒。比如說,今天好像很高興,明天又在朋友面前忿怒等等。這不是講解一些世間做人道理嗎?這還叫做佛法嗎?當然叫佛法。佛教是一種聖處,內心時刻調整自己的貪嗔癡一切煩惱,也不因自己的行為使他人生起貪嗔癡煩惱,這就叫做佛教。我們不是講解佛教是一種聖處嗎?我們調伏內心使內心時時刻刻都在平等清淨狀態當中就名為聖處。在他人的面前也要做到一個聖處者。一個聖字,也就是說,以我們的行為和言語不造成他人產生貪嗔癡現象,這就叫佛教。所以不要在朋友面前產生喜和怒。要是有時候高興,有時候忿怒,會導致朋友之間的分離,而分離必然會有嗔恨心,嗔恨心是墮入地獄之因。
“承諾不該有變動”:我們平常面對朋友,心中的承諾不能有改變。在修行中更應該做到承諾不該有變動。為了度化一切眾生證得佛果,我們的修行應當精進,這個承諾不能有變動。像法王如意寶的做法讓誰都感到不可思議,說什麼時候講法,就在什麼時間講法。要是遲到一兩分鐘,就在大眾當中做懺悔,還要講解他耽擱一兩分鐘的原因等等,承諾之事是一點都不變動。我們也應該這樣,慢慢糾正吧,承諾不該有變動。
“行事不該有表裏”:平常不能表面上做一套,內心當中又去想一套,表裏應該一致。修行也是同樣一個道理,表面上做一個修法的樣子,內心還是被貪嗔癡一切煩惱束縛,沒有歸納在修行之中,還在懈怠和昏沉之中,這不叫做正法。非法與正法的區分就在於內心調伏之上。
“莫作之事有三種:切莫自大與傲慢,切莫暗中說他過,于誰亦莫作輕慢。”
“切莫自大與傲慢”:自大與傲慢會生起對他人的誹謗,會造成對上師、對佛法生不起信心,一旦不具備信心,完全失去了密宗整個誓言。密宗所講解的共同誓言為十四條根本誓言,是在信心的基礎當中創造的。一旦不具備信心,自大與傲慢者是很容易犯誹謗上師第一條的,因為自大與傲慢的原因,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也會犯第二條違背上師的教言。同時在金剛道友之間就會覺得自己很了不起,他人算什麼,與金剛道友之間也會產生矛盾。前三條誓言都違犯了,餘下的那就更不要談了。無上竅訣大圓滿總分為上師三門而支分的二十七條根本誓言,也是在十四條根本誓言的前三條而支分二十七條,只要前三條一犯,二十七條根本誓言都已經犯了,所以說信心是相當重要的。樹立信心的前提當然是斷絕自大與傲慢。我們開始進入密宗的時候要具備五種圓滿:地處圓滿,觀想自己所居住的地方為西方極樂世界;導師圓滿,所依止的上師為阿彌陀佛;眷屬圓滿,跟隨著自己一起修法的一切眷屬都要觀想成男女菩薩;所修行的法為大乘法寶;時間為超越三時,在第四時大平等當中。所以還是在信心當中創造五種圓滿。一旦自大與傲慢的時候,當然五種圓滿就不存在了,不具有五種圓滿的話,那密宗就不要談了,下面也跟隨著一個一個消盡。
“切莫暗中說他過”:不要在暗中說他人的過失。暗中說他人過失的時候,對他人起不了什麼損害,反而損害了自己。作為一個密宗的道友,你要是暗中說他人的過失就犯了密宗十四條根本誓言的第三條,也犯了密宗根本誓言十四條的第二條違背上師的教言,違背上師的教言,那導師也就誹謗了。因為這些都是跟隨上師而起現的。那要是犯了前三條的話,一切都在違犯之中。從世間角度暗中說他人的過失,也是一種不正常人的做法,有教養很正常的人是不會隨便在背後說他人的過失。
“于誰亦莫作輕慢”:指的是什麼呢?我等導師釋迦牟尼示現涅槃的時候,為阿難及一切信眾授記,末法時代為了救度眾生他將呈現不同的示相來度化眾生。不同的示相當中有五百清淨化身和五百不清淨化身。不清淨化身當中旁生也有釋迦牟尼佛的化身。出家僧眾裏也有釋迦牟尼佛的化身,如同我們現今所依止的導師這般,金剛道友中可能也有很多釋迦牟尼佛的化身。沒有進入佛門的大眾當中也可能有釋迦牟尼佛的很多化身。所以對誰也不能輕慢的。也就是說,時時刻刻都在調伏內心中去行持為妙。藏族有句俗話:“佛在何處皆不知,因此要生平等信;賊在何處也不知,是故當存謹慎心。”也就是說佛在何處也不知道,因此時時刻刻都要提起信心修行。
 
 
自我教言之四
“不應之事有三種:不于富人施財物,不於狡者起信心,于誰亦莫說密語。”
“不于富人施財物”:不要於富人佈施財物,因為富人本來就有財物,你要是給他一些財物,他就把它當作很一般的東西,內心中這件事想都不想的。要是把財物給一個貧困的人,他內心當中會生起很大的喜悅,因為他沒有財物的原因。所以我們在佈施當中,就佈施給貧困的人。
“不於狡者起信心”:就是不要對狡詐者起信心。狡詐者指的是什麼呢?內心當中並不具備功德,表面上做個樣子。末法時代惡知識很多,誰是惡知識誰也不知道,因為惡知識多數都是做個樣子像善知識般,但內心當中還是有所圖的。因此,在這種詐相者面前不要生起信心,不要依賴於他,不要把自己的一生托靠在這個對境之上。一位狡詐者本來就不具有實際功德,引導的一切都是偏邪,所以不能對如是者起信心,就這麼去理解。當然我們內心對誰都要有個平等心,不是說我們作個辨別,對誰不生信心,對誰生信心。那樣的話信心就產生偏袒,一旦信心偏袒,怎麼又能守住十四條根本誓言呢?
“于誰亦莫說密語”:尤其是密宗所講解的不共法,對誰都不要隨便說這些密語。這兩天我們所講解的法都叫做共同法,只要對這個法生起信心者,對誰講解一些都沒有什麼過失。但怎樣理解這個密呢?前一段時間我在深圳的時候,有幾個大學教授問我這個問題,他說他雖然對密宗有很大的信心,但怎麼也理解不了密宗為什麼要密呢?為什麼不光明正大呢?他說這個密要是指的是不光明正大的話,那密宗怎麼還算得上是佛法?我告訴他,密宗不是不光明正大,密宗更光明正大。這種光明正大是針對不同的根機而樹立的。比如說,一個識字不多隻會種莊稼的農民,你要是當下給他談高科技,他怎麼也理解不了,那談還不如不談。因為,要是談的話,沒有智慧的人反而會對你產生誹謗。我給他講了這麼個故事:過去藏族人沒有見過煤,也沒有見過煤油。藏地的土司到漢地去參觀,回去的時候就給藏族人說,漢地太奇怪了,你們知道他們燒的是什麼嗎?燒的是石頭,若要是點不燃稍許加點水那燃得更厲害。那高原上面的人誰都不相信,不可能,石頭能點燃的話,我們高原地帶有的是石頭,誰燒過石頭呢?水是滅火的,怎麼倒水以後會燃得更猛呢?他們完全不相信,還說你這個人說的全都是假的。實際當中有這件事嗎?有的。燒的是煤,上面倒的是煤油。就像這一模一樣,很深刻的道理對一般不具備智慧者講,就會造成很多的誹謗之詞。我等導師釋迦牟尼佛在講解小乘聲聞的時候,講解無我之道理,有時候又講解有我,那明明講解無我,怎麼一下又講有我呢?因為,有些人對我字執著太強,就是說對現實生活執著太強的人面前,你要是直接講解無我的話,他怎麼也接受不了,明明我看到實實在在的東西,怎麼說不存在呢?因為他不具備這個智慧,所以在這種人面前,就要針對他的智慧來講解相對的法。所以密法不能給根機不相應的弟子講解,原因就在於此。十四條根本誓言中說非器非熟庸俗者面前若傳密法違背第七條。不具備根機、不具備法器一個庸俗者面前要是傳講密語的話,就會犯第七條根本誓言。因為無法接受啊。所以,以後像頓超這方面的法,沒有在上師面前得到開許,甚至沒有一定的禪修經驗的時候看也沒有多大的意義。現在漢地很多人,一看書就看《六祖壇經》,《六祖壇經》沒有禪修經驗者是很難接受的,因為此中所講解的法太深了。從文字表面上可能也會知道一些,如同念誦心經般:“色就是空,空就是色”,緣起性空之名詞,誰都會念誦,但能做得到這一點嗎?尤其對物質執著太強的人面前,你要是講解空性,導致他還會執著這一點,反而覺得這些講法更不對的。前兩天我在蘇州的時候,有幾個大學生來問我關於精神與物質關係,我也給他們講解精神和物質在初步修行過程當中需要怎麼面對,在究竟的時候怎麼面對。很多人說佛教只是講究唯心主義的,其實佛教初步當中並不排斥物,比如我們放生不就是物嗎?雖然它並不算是“唯”的,但也是一個物啊。像平常灌頂是在表示形式之上,還是物做詮示啊。雖然不能叫作“唯”,但是還是在物當中調伏內心。佛教做功德同樣一個道理,若是建個塔、建個廟還不是一個物嗎?雖然不講究“唯”,但是還是講解物當中來創造精神。有這麼一個緣起,但是最終精神當然要放在第一位的。在沒有理解精神之前,我們不樹立一個“唯”字,但是真正要是具有智慧者,精神當然是“唯”的。這些學生說他們是唯物主義的。唯物主義這個“唯”字,你要樹立在“物”上面是不太現實的,比如說,從小到大不停地忙於世間的事,其目的就是為獲得一切財物,財物能使眾生獲得永不變化的快樂嗎?不可能的。人臨終奄奄一息的時候,一切財物堆在這個即將從世間消失的人面前,他內心當中能得到稍許快樂嗎?這說明物質並不是“唯”能達到讓一切眾生得到快樂之源。所以就要根據各人的理解來講解這些道理,對念誦方面很重視的人就讓他念誦;對做功德很感興趣的就講解放生的功德。但逐漸向更深刻、更根本、更究竟的法引導,這就需要講解怎麼去用心念誦,怎麼去打坐。尤其我們這兩天講什麼法時都講解一些禪修,為什麼對禪修這麼重視呢?因為要知道,身、語、意三種都可以做善行,但是身、語所做的一切善行都是意在支配,也就是說心為根本。現前貪嗔癡一切煩惱,即一切概念為佛的境界嗎?當然它不是佛的境界。因為心是有變化性的,佛是沒有變化性,那麼必須要消盡一切概念在平靜狀態當中尋找佛的境界,所以禪修為一切修法的最根本之法。但這並不是人人都能做得到,只能根據個人的根機來講解,所以對誰也不要隨便說一些密語。
“不應觀察有三種:不應觀察美女身,不應觀察友之事,不應觀察已功德。”
“不應觀察美女身”:就是不要生起貪欲。
“不應觀察友之事”:過多地參與朋友的事情當中,尤其去觀察朋友的很多事情,就會引起朋友的誤會,甚至會生起許多不必要的煩惱。
“不應觀察已功德”:要觀察就觀察自己的過失,不要觀察自己的功德。因為時刻觀察稍許之功德,內心中很容易生起自大與傲慢,為了消盡這兩種過失,所以要時刻觀想自己的過失,針對過失尋找對治之力。
“隨順之事有三種:語言隨順於親友,衣飾隨順於當地,自心相應於佛法。”
“語言隨順於親友”:語言要隨順親友,比如親友說東,你偏要說西,就會形成對立,導致很多煩惱。語言只是一種表面的東西,為了不產生煩惱,語言還是要隨順於親友。
“衣飾隨順於當地”:前兩天我們在這邊授過一些皈依戒,授完皈依戒之後作為佛陀的弟子在三同分當中的戒條必須要穿一些紅色或黃色的衣服。但當地習俗穿紅黃色衣服的人很少,很多人不穿這種衣服,你一個人穿這種衣服,別人就覺得你是個古怪的人。佛教就是要隨順一切眾生,誰見誰喜歡,不是一個鑽牛角尖的人,那時候我們就在脖子上或手腕上戴個紅黃色的線,這一點我們能做到。哪怕你穿上什麼樣的衣服,身上應該有個紅色或黃色的標誌,這代表我們是佛陀弟子,也能起到避邪的作用。別人說東他偏偏說西這當然不是一個修行者的行為,尤其是在相信佛教的人還是稀少的這麼一個環境之中,衣飾、語言等等更應該要隨順當地的。
“自心相應於佛法”:這個佛法指的是什麼呢?上面所講解的一切道理若時時刻刻都能行持的話就叫做佛法。佛法,佛法,就是調伏內心消除內心的貪嗔癡煩惱,自己的行為和言語不會讓他人生起誹謗,這就叫做佛法。時刻都要提起正念這樣行持。
“不應聽聞有三種:不聞他人贊己德,不聞喜新者之語,不聞愚者之教誨。”
“不聞他人贊己德”:要是天天聽到他人讚頌自己的功德,自己很容易會生起自大和傲慢,那信心就很難生起來,這些和上面講解的含義都一樣。
“不聞喜新者之語”:現今很多人在依止上師這方面有一種喜新厭舊的現象,看到一個新的活佛就有一種新鮮感,都去依止一些新的。當然不是說新的沒有功德,但還是謹慎觀察之後依止為妙。在沒有觀察和不瞭解情況之下,儘量還是依止往昔你們已經瞭解並具有信心的這位導師。現前這個時代,以善知識的樣子來欺騙眾生的人,不僅過去有,將來還會更多。往昔阿底峽尊者之弟子仲敦巴在一次大法會上,指著一位年幼沙彌告訴大眾:“當這位小沙彌年長後,到達我這個年紀的時候,世間將出現許多撥無因果之狂見者,那時由此沙彌告知世人,這些都是邪魔加持,這是我仲敦巴所遺教言。”不要依止這些做樣子的惡知識,因為這些人都是欺騙眾生的,必然自己有所圖的。要依止還是依止自己完全瞭解符合真正佛教的這麼一位導師。要不依止兩天又開始誹謗會造成永遠不能成就之障礙。
“不聞愚者之教誨”:在漢地很多人都愛聽一些謠言,愛傳一些謠言。以前我在一個地方看病的時候,有一個居士在我面前傳這麼個謠言,說他有一個根本上師七天講法就可以成就。我說:“真的有嗎?”他說真有。我就問他,你能不能把我介紹給他,釋迦牟尼佛也沒有做到的事情,現今你的師父能做到,那太不可思議了。雖然七天時間對我這個病人來說也很珍貴,但是如果七天能成就的話,那太值得了。他說可以介紹。我就又問他:“你依止這位上師可能不止七天吧?”他就不敢說話了。要是他說不止七天,那他不也是一位證悟者,但若是問他很多佛法問題,他可能會無法答得出來的。所以像這樣的謠言太多了,我們不能信這些謠言。我等導師釋迦牟尼佛作為佛教的主尊也沒有做到這一點,難道還有這麼新鮮的事情?現前各地有的講解把心安住在平靜狀態當中,這麼一安住就叫做見解。我前兩天遇到一個做生意的人,他說他的師父是韓國修禪宗的一位導師,平常有問題問師父,師父並不講解,問什麼問題都是說一切放下。這位居士也就一切放下,放了五、六年,做生意的客戶也全都跑光了。作為一個佛教徒要是真正出世間的見解有所增上,客戶全都跑光的話也還值得。可是出世間的見解一點都沒有,貪嗔癡煩惱卻越來越沉重,前兩天見到我的時候他說:“怎麼辦呢?現在已經放到這個程度了無法再放了。”放也有方法,不是這麼放法。這種放法是不符合佛法教授的。所以我們不能聽這些愚者之言。我等導師釋迦牟尼佛傳講的八萬四千之法是最清明的,具德的弟子也必須按照歷代高僧大德的教言而行持,連一句教言都不講解,“一切放下”就沒有什麼意義,尤其是謠言更不能聽。
“不能希求有三種:不求富人之財物,不求高貴之地位,不求華麗之衣飾。”
“不求富人之財物”:不求富人之財物指的是什麼?是說對世間的物質財富不能過多地追求。作為居士完全排斥一切財富,天天坐在家裏這也不大現實。但是達到有吃有穿的時候就要抽出一些時間修法。因為一切財物永遠不會有滿足的時候,比如說你現在達到中等富人之財物,你還會追求上等,到上等的時候你還會追求極上等之財物,所以眾生的欲望永遠不會有滿足的時候。因此,在已有的情況之下儘量抽出一些時間修法。
“不求高貴之地位”:官職越大,地位越高,受世間的約束就越多,也就身不由己了,就會離佛法越來越遠。甚至往昔對佛法很虔誠、很精進的人到了一定的時候,因這些地位的緣故,什麼法都修不成了。
“不求華麗之衣飾”:小乘戒當中一個出家人是不能追求、不能穿華麗衣服的。很高檔、很貴的衣服出家人是不准穿的。在家的居士雖說要艱苦樸素,但並不是要求穿一些補丁衣服,現在這個時代物質已經達到極高,你要是再穿補丁衣服,眾人就覺得你這個人不正常。但是也沒有必要刻意去追求華麗的衣服,把一切時間都用在穿著打扮之上,這就不值得。
“不能誹謗有三種:不謗眾望所歸者,不謗他人買賣物,不謗慈我善知識。”
“不謗眾望所歸者”:很多人說這個師父好的時候,你說他壞,這就會導致很多人對你生起很大的誹謗。我第一次到漢地的時候有些居士問我一些師父的情況,我都是實事求是地告訴他們。實事求是應該是對的,但是後來覺得這種做法還是善巧方便一些為好。哪怕是一個做樣子欺騙眾生的假師父或者是打著活佛的名稱也好,扛著我的名聲也好,但是他在為他人說法時下面總是有幾個居士歸望著他的。這時評說這位師父是不妥當的,若內心當中帶有一點偏邪的話,罪過還是很大的,當然評說的時候內心是不能偏邪的。你要是實事求是地說,可能還會造成一些人對你生起嫉妒等等,又造成一些煩惱。所以我覺得可能是時代的原因,還是善巧方便一些。哪怕知道這個人在怎麼樣,還是不說為妙。前一段時間各地也有人問我某某師父到亞青寺去過沒有,我說不知道,因為高原地帶人數太多了,我怎麼能記得住這些人有沒有去過呢?回答不知道可能不會是障礙吧?有些人對我說師父你要是這樣完全拋棄的話,會不會對整個佛教產生影響?這個可能會有一些的,但是沒有辦法,誰又願意生起煩惱的事情呢?說個不知道的話,可能會對這些眾生造成一些影響,但這也是他們共同的業力吧。
“不謗他人買賣物”:不要去誹謗他人的買賣物,說你這個東西哪能值這麼多錢等等。要是去買這個東西可以講個價錢,這是合法合理的。但是不去買的時候不要去指責或誹謗他人的這些買賣物,這樣會刺激他人的心,一切眾生都是我們的父母,他們不得不依靠這些買賣物來追求幸福,甚至養家糊口,所以沒有必要去誹謗他人賣的東西是貴還是壞等等。
“不謗慈我善知識”:一切對眾生有慈悲的善知識,不管是自己所依賴的對境還是不依賴的對境,只要是善知識都在救度不同的眾生,所以不應去誹謗他。比如說,南京這個城市居士挺多,可能像漢地其他地方一樣都是一批、又一批的居士迎接來南京的每位活佛。但是不應該去說我所依止的上師是好的,其他上師不好等等。一切善知識都是釋迦牟尼佛的化顯,用不著去辨別哪個是好,哪個是壞。
“不能讚歎有三種:不贊眾夫所指者,不贊自大愚昧者,不贊幼稚之孩童。”
“不贊眾夫所指者”:別人都說這個人不好的時候,你偏要說這個人很好,這會導致他人對你的誹謗,生起不必要的煩惱。
“不贊自大愚昧者”:他自己已經很自大,你要是再說他很大的話,他的傲慢情緒就會更大,所以不去讚歎這些人。佛法,佛法,就是為了對治貪嗔癡一切煩惱,我們平常的言語行為等不能造成他人的誹謗或形成他人煩惱之因。
“不贊幼稚之孩童”:現今很多家庭只有一個小孩,很多父母把小孩當作寶貝一般,當然也應該這樣。但是有時候需要指責的時候不去指責,等孩子長大以後,你想去指責他,他可能反過來就要指責你了。這樣的事情太多了,比如說,有些父母把兒女帶到我身邊的時候,以為在我的面前說什麼話可能兒女當下不會翻臉,因為會看我的面子。但是我看到他在說兒女過失時,兒女氣得一直都在盯著他。我想這下父母回去可能就要遭殃了。這些都是小時候一直讚歎不指責小孩造成的。所以該管的時候必須要管,讚歎的時候就要讚歎,指責的時候當然必須要指責,打的時候也要打。以前很多父母問過這件事,那時候我在上師的身邊,有時候父母把兒女帶到灌頂的場面,於是灌完頂之後,兒女和父母都已形成金剛道友,那以後父母可不可以打兒女呢?上師說當然可以打。因為父母打小孩,是為了讓小孩做好一切事情,是站在一個很好的發心當中而做這種行為,這些都是如法的。要不如同華智仁波切所講解般,要是僅僅讚歎幼稚的孩童,那孩童就成為無法無天了,到了一定的時候什麼事情都會幹得出的。我在一些城市看到一些父母真是累得很,有些兒女真是父母的累贅。父母把他們從小養到大圖個什麼呢?到了孩子大的時候還要受那麼大的罪。這一方面是他天生的陰德,另一方面還是與父母教育有一定的關係。天天讚歎他,摸又摸不得,這樣小孩就覺得他是世界上誰也不敢侵犯的,因此到了一定的時候就真的管教不了。
“不贊不謗有三種:不贊不謗自親屬,不贊不謗陌生師,不贊不謗一切人。”
“不贊不謗自親屬”:對自己的親屬不要讚歎,有時候讚歎得很厲害,萬一有一天做得不對就會惹出很多事情來。當然也不要誹謗,不贊不謗自己的親屬。
“不贊不謗陌生師”:比如說,像南京每年都會來很多陌生的師父,在內心沒有對他生起信心的時候,不讚歎不去依止是可以,但也不要去誹謗。前一段時間有幾個居士問我,密宗不是講沒有依止上師之前要觀察師父嗎?有時候向一位師父請教他的傳承和他一生當中怎麼修行等問題,師父很生氣,所以就不敢去問。這說明這位師父並不是一個合格的師父。要是真正的師父,必須經得起問的,甚至還要解答眾生,讓眾生對他生起信心,要是沒有信心的話,師父的密意怎麼能傳授給眾生?眾生怎麼能依信心接受師父的密意呢?為了讓弟子生起信心,作為一個真正的善知識,我想他會告訴你傳承和修行的方法。若是這位師父很生氣地說:你想依止就依止,不想依止的話何必問那麼多廢話等等。那時候你暫時可以不依止、不讚歎,但也不能誹謗。因為作為一個修行者,對一個平凡的昆蟲,我們都要做到平等對待,何況是一個陌生的師父,師父是為了度化眾生而呈現的,臨時我與你沒有這個緣份,那我不讚歎你,但也不誹謗你,就擱置一旁。有些人又問,往昔依止導師的時候很多人不知道觀察師父的重要性,所以盲目去依止師父,現在已經和這位師父結上法緣怎麼辦呢?這要知道,結上法緣也好,沒有結上法緣也好,內心當中對師父是永遠不能生誹謗的,哪怕這位師父做錯了多少事情,內心還是要生起信心。但是表面上如何處置可根據個人的情況來定奪。若是覺得以前雖然和這位師父結過一些法緣,但繼續下去對自己的修法和信心等等不是那麼太合適的話,可以從表面上離開,這完全不叫誹謗。從此離開這位師父身邊,自己住自己的地方,這叫違背上師犯了密宗誓言嗎?當然不是的。若要是說僅僅不在上師的身邊就算違犯誓言的話,阿彌陀佛在西方極樂世界,我們又在人間,那不就犯了阿彌陀佛的誓言嗎?不是這麼講解的。所以處理這些情況要從善巧方便的角度去做可能更好一些。
“不贊不謗一切人”:不說他人好,也不說他人壞,對一切人做到既不讚歎也不誹謗。
“如此竅訣尚眾多:總之時時刻刻中,自觀自己極為要,世出世法亦歸此。”
“如此竅訣尚眾多,總之時時刻刻中,自觀自己極為要”:上面講解的這些竅訣是很多的,總之時時刻刻都要知道觀照自己是最重要的,讓自己所作所行不在貪嗔癡一切煩惱當中。自己所作所行不起貪嗔癡一切煩惱,自己所作所行不會形成對他人產生貪嗔癡一切煩惱之因,要是能做到這一點,這就叫做修法。但做到這一點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當然需要一段時間的調伏。
“世出世法亦歸此”:法,法,就是要做到這麼一個平等狀態,在主觀當中消盡內心貪嗔癡一切煩惱,從客觀角度當中自己的言行不形成他人貪嗔癡一切煩惱之源,這就叫做修法。一切世間和出世間的法都歸於這一法之中。
“如是略說之教言,無垢智慧瑜伽士,為調自心而宣說,此乃極深當修持。”
“如是略說之教言,無垢智慧瑜伽士,為調自心而宣說”:這是華智仁波切為調伏自己的心而寫的一部教言,也是為調伏自己的心而宣說的。
“此乃極深當修持”:這是一部很深奧的法,世間和出世間法都歸於這一法之中,若能做到這些就是真正的修法。所以我們應當按照《自我教言》講解的方式去精進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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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4-18]